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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 发表于: 2008-8-06 14:08 来源: 宽中论坛社区门户
新山宽柔中学在ISO 9001:2000品质管理系统中立下了这样的愿景与使命:发展成为世界级的华文中学;培育学生体现宽柔精神:厚德载重、自强不息、爱我宽柔、造福人群。读之使人肃然起敬,不要说世界级,在大马,宽中未必是学生首选学府,论文学气息,銮中远胜宽中;论政府考试,隆中华把宽中远抛在后。然而宽中并非浪得虚名,它有一幢巍峨4层楼高的图书馆,校内的音乐团体傲世全马。
宽中合唱团、管乐团、弦乐团、廿四节令鼓、钢琴学会,以及古来分校的口琴社,俨然就是音乐学校了,幕后的推手是陈徽崇老师。我清楚记得星期六下午在宽中音乐室练唱,底层是油烟滚热的食堂,加上西照,课室里七、八十位团员拉高嗓门咿咿呜呜的流着汗在发声,当时就听陈老师提起希望校方能为音乐课室安装冷气隔音板,高温下,发出的声音轻乎乎的随热空气往上飘,再好的乐声都打了折扣,燠热的音乐室孕育了叶丽蓉、黄晓君、杨文煌、廖聪文、胡志强和周靖顺等人。
宽中音乐室仍旧没有冷气隔音,和35年前陈老师踏进的课室一样闷热狭促,宽中尚且是如此苛刻的对待音乐室,陈老师又岂能奢望在新山拔地盖一座音乐厅呢!
《星洲日报》8月1日的社论写道:“从陈徽崇的际遇,回首大马独立50来,有多少华裔文化工作者在宣扬和推广文化艺术活动方面,默默耕耘以及辛劳的付出,然而,他们的贡献,却在种族主义至上的偏差政策下,蓄意受到冷待,受到忽略”当我们都在聚焦陈老师的遗愿是新山能有一座稍微像样点的音乐表演场地时,宽中校方多少年来何以对音乐室的冷气隔音设备置若罔闻?陈老师在世时于报刊撰文痛斥新山华社的衮衮诸公于文化事业建设少,蓄财富多,引来文化人与商人间龃龉不堪。
我想起今年初台湾的云门舞集排练场的一场大火,烧出舞团的困境,原来享誉国际的华人现代舞团的梦工厂是一间铁皮屋,经不起任何风吹与火肆,珍贵的道具、舞作资料付之一炬,著名的《白蛇传》、《九歌》、《水月》是在这冬冷夏热的屋檐下培育出来的,表演艺术的窘境浮出台面,媒体,政府,企业家和无数的台湾人以行动让云门浴火重生, 有小朋友写信鼓励云门,企业界捐款达3亿多元,无名氏捐5000万台币。
然而,同样是文化人与文化事业,马台情况大不同。我感受到陈老师的逝世,更多是苍凉:在新山宽中校园,校方“冷处理”陈老师的往生,上千人的周会上只字未提,人来人往的礼堂前没有任何的悼念布告或看板,学校只批准4位合唱团团员出席陈老师的出殡仪式,许多宽中生私自掏钱包车请事假出席陈老师的追思会与送殡,更有来自外地由董事、主任带着自校的学生来到陈老师的灵前。
或许宽中的考虑很慎重,很ISO,陈老师在1991年离职,早就不是宽中老师,虽然校园里仍传唱着《长青宽柔》、《宽柔人》,校方错过了以身示范“师道”的契机。可是,我行过宽中古来分校大讲堂前的大厅,看到壁报版上大大的写着“起立,敬礼,陈老师,再见”我霎时又红了眼眶。
陈老师如今徜徉在碧波的海峡上,海风中有歌乐声,音乐室与音乐厅的梦继续流浪 ……。 星洲日报/六日谭.作者:杨邦尼.文字工作者.2008.08.05
QUOTE:
原帖由 姗姗来迟 于 2008-8-6 14:08 发表 根据报上的一篇言论,宽中只派出四位合唱团的团员出席葬礼,原因是合唱团不是由陈老师成立的。。。。 大家来说说看。
原帖由 roleplay 于 2008-8-10 01:37 发表 09-8-2008 7月27日,陈老师逝世了。校方得知消息时,感到非常的震惊、悲痛和惋惜。 陈老师对新山的文化以及音乐,尤其是对本校的音乐团体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是有目共睹的。 在陈老师的治丧期间,校方也参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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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宽柔中学在ISO 9001:2000品质管理系统中立下了这样的愿景与使命:发展成为世界级的华文中学;培育学生体现宽柔精神:厚德载重、自强不息、爱我宽柔、造福人群。读之使人肃然起敬,不要说世界级,在大马,宽中未必是学生首选学府,论文学气息,銮中远胜宽中;论政府考试,隆中华把宽中远抛在后。然而宽中并非浪得虚名,它有一幢巍峨4层楼高的图书馆,校内的音乐团体傲世全马。
宽中合唱团、管乐团、弦乐团、廿四节令鼓、钢琴学会,以及古来分校的口琴社,俨然就是音乐学校了,幕后的推手是陈徽崇老师。我清楚记得星期六下午在宽中音乐室练唱,底层是油烟滚热的食堂,加上西照,课室里七、八十位团员拉高嗓门咿咿呜呜的流着汗在发声,当时就听陈老师提起希望校方能为音乐课室安装冷气隔音板,高温下,发出的声音轻乎乎的随热空气往上飘,再好的乐声都打了折扣,燠热的音乐室孕育了叶丽蓉、黄晓君、杨文煌、廖聪文、胡志强和周靖顺等人。
宽中音乐室仍旧没有冷气隔音,和35年前陈老师踏进的课室一样闷热狭促,宽中尚且是如此苛刻的对待音乐室,陈老师又岂能奢望在新山拔地盖一座音乐厅呢!
《星洲日报》8月1日的社论写道:“从陈徽崇的际遇,回首大马独立50来,有多少华裔文化工作者在宣扬和推广文化艺术活动方面,默默耕耘以及辛劳的付出,然而,他们的贡献,却在种族主义至上的偏差政策下,蓄意受到冷待,受到忽略”当我们都在聚焦陈老师的遗愿是新山能有一座稍微像样点的音乐表演场地时,宽中校方多少年来何以对音乐室的冷气隔音设备置若罔闻?陈老师在世时于报刊撰文痛斥新山华社的衮衮诸公于文化事业建设少,蓄财富多,引来文化人与商人间龃龉不堪。
我想起今年初台湾的云门舞集排练场的一场大火,烧出舞团的困境,原来享誉国际的华人现代舞团的梦工厂是一间铁皮屋,经不起任何风吹与火肆,珍贵的道具、舞作资料付之一炬,著名的《白蛇传》、《九歌》、《水月》是在这冬冷夏热的屋檐下培育出来的,表演艺术的窘境浮出台面,媒体,政府,企业家和无数的台湾人以行动让云门浴火重生, 有小朋友写信鼓励云门,企业界捐款达3亿多元,无名氏捐5000万台币。
然而,同样是文化人与文化事业,马台情况大不同。我感受到陈老师的逝世,更多是苍凉:在新山宽中校园,校方“冷处理”陈老师的往生,上千人的周会上只字未提,人来人往的礼堂前没有任何的悼念布告或看板,学校只批准4位合唱团团员出席陈老师的出殡仪式,许多宽中生私自掏钱包车请事假出席陈老师的追思会与送殡,更有来自外地由董事、主任带着自校的学生来到陈老师的灵前。
或许宽中的考虑很慎重,很ISO,陈老师在1991年离职,早就不是宽中老师,虽然校园里仍传唱着《长青宽柔》、《宽柔人》,校方错过了以身示范“师道”的契机。可是,我行过宽中古来分校大讲堂前的大厅,看到壁报版上大大的写着“起立,敬礼,陈老师,再见”我霎时又红了眼眶。
陈老师如今徜徉在碧波的海峡上,海风中有歌乐声,音乐室与音乐厅的梦继续流浪 ……。
星洲日报/六日谭.作者:杨邦尼.文字工作者.2008.08.05
[ 本帖最后由 姗姗来迟 于 2008-8-6 15:12 编辑 ]
能告诉我们背后的原因吗?
尊师重道是我身为宽柔人引以为傲的地方。
现在,我狠狠地被宽中刮了一巴掌。
我看到了。可是我更想知道宽中方面会以怎样“官方”的形势来回答这个局面。
我相信宽中欠新山华社一个答案。
胡志强的文章刊登那天,我的伯母,与宽中仅仅的渊源是两个子女在90年代初宽中毕业。所认识的陈老师仅仅是报上所述的平面形象。受教育程度不高,很阿嫂的阿嫂。
可以为了这事,向我破口大骂宽中很久。
一直以来宽中所发生的事,我都能够接受 (账目不透明,职员薪水,班级庆功)我都能说服自己换个角度从学校角度想问题。
独独这件事,对不起,我无法原谅。
首相說已經聽到了人民的聲音,但是聽到了有沒有做應該做的事情,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一個人,一生為教育
換來的,只是幾個曾被教過的學生為他送行
我看到都覺得傷心
想一想:你上次出席喪禮是在甚麼時候?再想一想,你上一次跟著父母去弔喪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是否還記得父母當時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是否有過這樣的經驗?你跟著父親參加了一場喪禮,然後你發現,原來那是一位曾經那樣幫助過父親、與父親一起共患難的摯友或親人,於是,你突然體會,為甚麼父親那麼固執地非來不可。
你聽著父親那些年輕歲月的點點滴滴,看著他與週遭的親戚故友絮絮叨叨,突然,你對那位常常令你不以為然的父親,有了新的瞭解……
想一想,你是否曾經帶著孩子去出席喪禮?在喪禮上,你是否牽著他的小手,跟他分享你的成長故事,把他帶到同來悼念的親人面前,一一告訴他,這位是阿姨、這位是叔公呢?
悼念,是一種身體力行的教育,它讓孩子體認了人與人之間深刻的情感,它彌補了冷漠社會中的孤獨與疏離。因此,悼念是成年人對下一代無可規避的責任。
上個星期三,寬中一放學,音樂團體的同學就在學校緊急練習。當晚,陳老師的追思禮,浩浩蕩蕩地來了三輛巴士的寬中生。在老師的靈前,他們唱著老師寫給寬中的歌、奏著老師最愛的音樂。這一切都是學生自行組織的,連巴士都是學生自己付費的。校方,只是一個安靜的旁觀者,不攔阻,但也不協助。
星期四,陳老師出殯,寬中派出了近70位學生代表,然而,這個人數遠遠無法乘載寬中人對老師的追念。觀禮的人群中,還有許多個別出席的音樂團體成員,他們全都不獲學校批准,卻堅持護送老師的最後一段路;他們向校方請的是事假。
在校內,沒有任何悼念活動,連報告老師逝世的廣播也沒有。據悉校方的理由是:陳老師不是在職老師、校方無法開先例、校方不能厚此薄彼、校方會面對他人的質詢……
是的,陳老師離職17年了。但17年來,老師帶著校園內的音樂種子,走了更長更遠的路。合唱團等精英同學,在老師的帶領下,到新中港台演出。寬中的“南方之路”、“走出校園”、“一起回家”,陳老師是策劃人之一。2005年,古來分校禮堂落成,陳老師親自指揮200人的“黃河大合唱”,這不僅是古來的第一場合唱音樂會,更是分校澎湃輝煌的起步。去年,分校校慶的千人宴募款活動,舞台上那熱切揮舞著雙手的,是已經患病的陳老師。
對比寬中對陳老師逝世的“低調”與“理性”,隆中華的學生卻在一日之內搜集了陳老師的生平事跡,不僅張貼在校園內的看板上,還向全校廣播。同學們甚至在考試期間要求校方讓他們南下弔喪。這一切,隆中華對學生不僅支持,而且引以為榮。
寬中的“冷處理”,傷透了許多師生及校友的心!早在19世紀,德國社會學韋伯就已經預言:理性主義加工業社會加科層制度(bureaucracy),將帶來不可避免的悲劇,人將活在各種條文及規則的鐵籠中。今天看來,這個預言竟在校園實現了。
陳老師去世了。透過這場喪禮,大人向學生傳達了甚麼訊息呢?每個人都會老去,每個人都要退休,今天還在位的人,當離開後,會期待獲得下一代怎樣的對待?
星洲日報/六日譚‧作者:陳玉芬‧教育工作者‧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2008.08.08
QUOTE:
說這句話的人, 如果不是吃豬飼料長大的,就是像我國的國會議員一樣,
把所有人當白痴!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還這麼幼稚和無知...
难道他不在宽中任职了他就不是老师??
我原本也是要去追思礼,
不过从新加坡回到来已经迟了,
也没有交通过去,
就没有去到了。
官网放了一篇短文,你们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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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连日来的报章评论以及和校方接触了解后,个人认为校方确实是比较低调处理此事,以致令外界有所误会。校方在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就由各位来评断。
我也挺在意明明有七八十人出席,然而作者却刻意突出每团只限4人这回事?以致有人以为现场只有4位同学代表出席而已。。。
7月27日,陈老师逝世了。校方得知消息时,感到非常的震惊、悲痛和惋惜。
陈老师对新山的文化以及音乐,尤其是对本校的音乐团体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是有目共睹的。
在陈老师的治丧期间,校方也参与。30/7追思会当日,校方鼓励同学们出席。
当晚众多的同学与宾客一起通过音乐及合唱的方式追悼陈老师。
翌日,校方安排了巴士载送学生前往中华公会绵裕亭,出席陈老师之丧礼。
廿四节令鼓、合唱团、弦乐团、管乐团甚至钢琴学会都有同学代表出席送殡仪式。
现场约有七八十位学生及两校师长约十多人,在节令鼓的鼓声下目送陈老师的远去
陈老师临终前仍心系宽柔,此情,宽柔人铭记在心
(我转载过来,方便大家看)
先说暖这个部分。最欣慰的,我认为莫过于我们的国家终于对陈老师的贡献有了肯定,把陈老师列为国宝级人物,并于7月25日授予陈老师一个头衔(虽然是迟来的肯定,但总好过没有)。至于这个头衔是什么名堂,我就不太记得了,还请知情人士提醒提醒。
第二,我看到全国各地,以至其他国家曾经被陈老师教导过的学生都出席陈老师的丧礼。这些人不辞劳苦,百忙中抽出时间从遥远的地方搭飞机或者巴士到来对陈老师致最后的敬意。这些人其实远在他乡,仍然可以通过信件,email或者其他方式表达对陈老师的怀念,但他们却选择到现场以最直接的方式送别陈老师。另一方面,有宽中生为了出席陈老师的丧礼,申请事假,甚至自费包车(请注意,不是包德士,而是包巴士)前往绵裕亭参加丧礼。尊师重道的精神,表露无遗。
看看吉隆坡中华中学的校方及学生对于此事的处理态度。即使陈老师不曾在该间中学任教,但该校学生的举动,以及校方的支持,任谁看在眼里,都会对他们肃然起敬。
冷这方面,我想大家都心里有数。
校方对于陈老师的往生所采取的处理方式,我不方便提出任何见解,因为我不知道校方背后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校方竟然以各种古里古怪的理由(请参考12楼陈玉芬老师的文章,看了简直可笑!)没有在看板或布告栏上张贴陈老师过世的消息,没有在周会上提起(连提都没提,更别奢望默哀仪式)。就连最省事,省力,省时间的广播也没有。一切就如平常的上课日一般平静。请问各位,对于一个曾经为学校奉献18年岁月,栽培出无数优秀音乐人才前任教师,校方这样的做法大家以为如何?大家能接受吗?
今年5月31号,我出席了宽中举办的《柔甲华乐观摩会》的演出。演出前,全体出席者皆肃立,为四川地震的死难者默哀一分钟。校方尚且为这些素未谋面的死难者默哀,但为何却对为宽中贡献良多的陈老师连任何表示也没有?
我想,挂在礼堂前的那块“礼义廉耻”的牌匾可以拆下来了。免得校外人士看到这幅牌匾,再对比校方对于陈老师过世的冷处理方式,心中产生疑惑。还有,礼堂门边的“今日我以宽中为荣”这八个字,还有存在的意义与必要吗??牌匾以及们边的那八个字,仍然出现在校园内,简直是一大讽刺。畹香楼前的其中一张石椅上刻着的“饮水思源”,在这件事过后,或许可以改为“过河拆桥”。
在我们还在念高中时,校方要我们为学弟学妹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但是现在校方又为学生们树立了一个如何的榜样??
校方不仅要对全校师生,还要对所有校友以及关心宽中发展的人士,所有被陈老师教导过的学生,全国知道陈老师逝世以及校方的处理方式的人民,甚至把陈老师列为国宝级人物的政府有个清楚的交待。
QUOTE:
真是太好了!校方和董事部體會到事態的嚴重性而亡羊補牢,終於在8月9日以寬柔中學名義發出對陳老師逝世的追思。
這也是我這幾年來看到學校和董事部對事情的。。。進步!
我們一直辦不到的事,陳老是終於辦到了。。。
p.s. 看得出打字員做事不是很嚴謹,連句號都忘了圓。
在大家最忌諱的時候,辦事更是要小心萬分和重視,免得節外生枝。
引述大柔佛評論:紙鶴八千 苏俊翔 9/8/2008
"吉隆坡中華中學與笨珍培群中學的學生是幸運的,因為他們的學校以開明的方式,
鼓勵並支持他們學習與實踐“飲水思源”的精神。
像這樣實踐教育,機會不多,兩間學校都及時把握了。"
吉隆坡中華中學與笨珍培群中學能做到如此的滴水之恩、湧泉以報,
高度發揮了我們華人的優良傳統--飲水思源,這才叫人情味。
反觀寬中的湧泉之恩、滴水不報。。。學校不是一直教導我們先學會做人,再做學問嗎?
實在讓人想不通的是,自陳老師逝世到出殯的期間,學校始終似乎沒有以寬柔中學或
寬柔中學董事部的名義,鄭重的在各大華文報章或媒體發出任何有關對陳老師逝世的追思或悼念。
如果大家有看到上述的相關報導的話,請告知。
其實大家積怨已久的對象,並不是美麗和偉大的寬中,而是董事部一路來的專制和超低敏感度。
當然,每次無法給予合理解釋的時候,卻總是有他們不能說的秘密、苦衷和考量。
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大家一起集思廣益解決問題不是很好嗎?何必獨自承受呢?
以以往的經驗,就算不說出秘密,校方或董事部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陳老師已安祥的離去了,不會知道怹老人家原來在美麗和偉大的寬中心中的地位,
只不過是個過客罷了,要換做是我。。。揪心!
陳老師有你、有我、有所有怹教過的學生的真心擁護與愛戴,足已!
還有世上獨一無二且讓全馬華人感到有世界級驕傲的廿四節令鼓的相伴與流傳,
已是完成怹個人的使命了!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捐出一分錢給你們拿來為寬中搞建設和發展了,
在看到你們近幾年來的專制、從不對外公開的帳目和冷酷行為有所改變之前。
請你們別總是躲在美麗和偉大的寬中盾牌背後當沽名釣譽的獨裁者,
否則,請還給新山華社一間真正的寬中,別拿我們的血汗錢來建造一所你們心目中的新加坡中學分校。
不要每次要錢時就說寬柔是獨中和華校,拿到錢之後卻做出與華校背倒而馳的事。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組織和團體等會優秀到不需要受到監督或制約,
寬中在新山是間獨家且壟斷的有限公司,所以請各位當權董事更是要嚴以律己,
別讓寬中繼續沉淪下去。。。希望寬中不會成為NKF事件或是仁慈醫院現象第二。
如果寬中真的成了第二的話,我想能夠救寬中的,應該只有數以萬計真正愛寬中的校友們了。
滄海桑田,一百年、兩百年。。。。。。寬中是否依然是寬中?
試問如今在位的各位當權董事,在你們領導的期間,
德、智、體、群、美在寬中實踐了多少?老師和學生對寬中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增加了嗎?
我敢大聲的說︰要是沒有寬中音樂團體和充滿活力及熱忱的社團和學會,
寬中充其量只是一間每年製造2~5%精英份子的冷酷 ISO工廠罷了;
就算再過一百年,寬中還是無法栽培出充滿愛心、熱忱和無私奉獻的文化界巨人--陳徽崇老師。
p.s. 我會將每年捐給寬中的錢全部捐給為紀念陳徽崇老師而成立的新山音樂廳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