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週上班都很慘。不是因為被老闆盯,而是上個週末玩得太累,週末沒有好好休息,元氣大傷,我每天過了早上八點,就開始和周公搏鬥,他老愛跟我下棋,但是我沒空啊!我要上班!
上週二,為了趕在Y4C的依霖、種佳回馬前,在師大辦了一場青年公民論壇。辦完後,循例去喝酒,這真的是很致命,我可是隔天早上五點要起床上班的人啊!
但我乖乖的用完了累積的年假,只上半天,提早半天回家睡覺。
這一天,三月二十六日,KEPO三名成員的評論文章同時見報,德豪落落長的一篇,據說投給星洲論壇,竟然不收!情報頭子直接去信蕭總編argue,情報頭子質疑,其實根本是該版負責人忌才,因為德豪那篇文章著實不錯。最後,丟給當今大馬,好像也是情報頭子出面,隔天馬上見報。(好歹凱斌也是情報頭子的學長耶!)
另一篇,是友瑄在光華日報的專欄,
批評前台灣駐南非大使陸以正一篇荒腔走板的投稿,陸以正那篇文章除了犯下嚴重的常識性錯誤,也普遍犯下了中港台地區文人易犯的錯誤,把中港台以外的華裔生
活地區,尤其是東南亞,看成邊陲僑民,自視天朝大國,以為「海外華人」都以天朝大國為依歸。更重要的是,友瑄點出了無論哪一國人,都習慣看上不看下,就算
說馬來西亞人比台灣人有國際觀,但是我們的國際觀究竟有多國際?我們真的瞭解東南亞所有國家的情況嗎?我們知道緬甸、寮國、柬埔寨嗎?
第三篇,更妙了,是文傑投給台灣英語報Taipei Times的評論稿,以外籍人士身份看台灣此次大選。文傑的三語能力無庸置疑,他可是英語toastmaster成員,用英文、馬來文寫評論對他而言,不成問題。
以上三篇同時見報,可熱鬧得很。所以德豪哥哥馬上提議,週六一起去唱K慶祝,因為他是當日壽星免費歡唱三小時。所以,我們去唱歌了。
我們這一批人實在高齡,別看德豪哥哥一張娃娃臉,他可大我三歲。情報頭子可是和戴佩妮同年。文傑和德豪同年,所以,在友瑄還沒來到前,我是現場年紀最小的(勝利!)
我們就這樣一唱,唱到了十一點,友瑄可是當天一早五、六點爬起床去考台藝大電影所的考試,下午上班,下了班趕過來的,沒想到,情報頭子唱不過癮,她說之後要去美國念博士班,可就沒辦法狂歡了,所以姊姊要唱,妹妹們奉陪到底。
所以,我們殺去另外一家更便宜的KTV,歡唱到清晨五點二十分(媽呀,這是我平時坐公車上班的時間了)。不過,妙就妙在,因為週末太多人,我們四個人要小包廂,得在外面等,結果胡扯聊天,竟然有阿兵哥上來搭訕,而且算型男喔!情報頭子指著我,「一定又是你惹的禍!」
不過,很明顯,他是個弟弟,一定比我還小,所以我們拒絕了跟他們一起唱歌,這樣太奇怪了啦!
我們大約一點進包廂,一唱,就唱了四個小時多,中間不停歇,從1980年代以降的歌曲,都給我們唱得差不多了,情報頭子和年紀更大的銳嬪不斷質疑,我到底是不是1983的,為什麼他們年代的歌曲,我通通會唱。(真冤枉啊大人...我媽媽聽什麼歌,我就跟著聽啊!)
就這樣,我們五點半離開KTV,吃了早餐回家,我快速的洗澡換好衣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下午兩點半要進報社上班!
好吧!我說真心話,要不是情報頭子要去美國唸書了,我才不會捨命陪君子。銳嬪總是說我是二號情報頭子,其實還差得遠咧!別忘了,她是蕭總編最疼的後生晚輩,美國商會主席想把他挖去美國工作的狠角色,和準中華民國副總統一起開過會,曾經小小的和ISA交過手,還有,她可是全馬第一中學畢業出來的!我跟她比?算哪根蔥蒜!喔,別忘了,三月八號之後,她身邊增加一批有YB稱號的朋友,她自己也嚇到了。
然後,就在上班當天,沒錯,就是星期天,接到某位準YB要過來的消息,於是,KEPO又要繼續KEPO了。如果沒有情報頭子,我們可就少了很多KEPO的機會,老實說,真的要感謝她。
這個學姊,真的是人生很妙的際遇,銳嬪說我們兩個很像,或許某部分,就連唱K,我們可以一起唱的歌也高達80%,但我需要學習的,真的還很多很多。她是走向學術這條路的人,而我,可沒本事做到同時讓四間美國大學博士班錄取。
張爸爸說我的貴人只有男性,但我覺得情報頭子也是我的貴人啊!